母亲的豆瓣酱

母亲的豆瓣酱
母亲是个做豆瓣酱的能手,做的豆瓣酱色泽美丽,咸辣适中,是很好的下饭菜。每年九月豌豆老练的时节,母亲都要选择一些上好的豌豆,磨成豆瓣,用簸箕将豆瓣皮除去,豆瓣煮熟后发酵,待香味溢出,就将剁好的鲜红辣椒末拌匀,入坛,一个多月后,一罐香馥馥的豆瓣酱就好了。熬酱从老家离任到广东,一夜之间改变万千。再没有父亲做好的喷香饭菜,在桌上静候我的回来,也没有母亲做的润泽心肺的汤汤水水。那些甘旨,只能在梦里千回百转。公司到租房两点一线,单调而繁忙的日子里,饭堂里的大锅饭让爱美食的我感觉无味、无趣。决议下厨。没沾过锅铲、远庖厨的我,开端学着煲最简略的鲫鱼汤。屡次三番,竟然也逐渐出味,深得先生的欣赏。自此爱上厨房,逛美食论坛,以一种史无前例的热心投入到煎、炒、烹、炸的队伍,心亦逐渐充盈起来。甘旨鲫鱼汤搭档八成来自四面八方,闲谈论题除了煮饭仍是煮饭,正所谓“天大地大,肚子最大”。一位四川搭档是煮饭能手,又能说会道、仁慈、热心。一日,我问:“回锅肉怎么做?”她随口说:“肉煮熟,切薄片、用油炒,关键是放点豆瓣,味美又简略省劲。”所以,电话问母亲家里还有豆瓣酱没?没几日,母亲就托人捎来一大坛豆瓣酱,揭开盖子,酱香扑鼻而来。按搭档的说法,炒出一盘回锅肉,青椒、红油,色泽美丽,鲜香无比。自此便迷上豆瓣,除早餐的煎鸡蛋和豆包不放此物,锅盆碗筷满是红红辣辣,连清炒大白菜也不能省。豆瓣酱一转眼,来广东已五年,丢掉的豆瓣酱空坛子已是不计其数。母亲的豆瓣酱,总有一种家的滋味,因有了豆瓣酱,煮饭便是一件趣味无量的工作。酱爆猪肚、回锅肉、辣子鸡丁、干锅牛肉,搁上一勺豆瓣酱,便是一盘滋味十足的川菜,简略的一盘土豆丝,放豆瓣酱过油炒两下,竟然也爽脆可口,连先生都夸奖,我有做菜的天分。归根到底,要感谢豆瓣酱的劳绩。中华饮食博学多才,稍一触摸,就其乐无量。看着家人吃得眉飞色舞,更是增加美好而满意的滋味。有人说:爱美食的人,也一定会热爱日子,而我觉得,爱美食的人,也一定会爱上豆瓣酱的辣香味浓,爱上豆瓣酱的色泽光润,红红火火的色彩里,豆香扑面而来,美美的就这么享受着,日子也红红火火。母亲的豆瓣酱,总有一种家的滋味,让我依依不舍。作者:刘希;修改:徐无鬼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